当初儿媳妇才那么小,她这个亲妈就离开了,反正我是从头到尾都没看她有过愧疚!”
墨博渊静静的听着母亲的吐槽,神色也是越来越淡漠:
“也没人稀罕!”
当年都不曾稀罕过,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墨母一听,神色倒是缓和了几分:
“说的也是。”
墨父在背后拉住了墨母:
“你就别说这些了,以后听许在,更别提!”
墨母瞥了眼墨父:
“你当我傻啊?”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当着儿媳妇的面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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