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他和老爹老娘登门拜访,那竹浅影消失不见的事,这家人大概由始至终都没有人会发现,也没有人会真正在意。

        这种行径,无异于甩起大巴掌,啪啪啪地打在他炎少的脸上。

        他炎少的人,在竹家,受的就是这等无视和冷落?

        “竹先生,竹浅影,真的是家女儿?”说此话时,炎少不无嘲讽瞅着竹之洲。

        炎老夫人哪能不明白儿子的不满?只不过,她们一家三口初次登门拜访,总不能太过嚣张不是?

        再说,儿子跟竹浅影的事,虽是有选拔结果摆在那,但实在,俩人现时可是一点名分及牵绊都没有,名不正言不顺的,暂时来说,儿子似乎并没有立场和资格来为竹浅影打抱不平和追讨权益。

        “儿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呢?”

        炎老夫人虽然也极同情未来儿媳妇在竹家的待遇,可同情归同情,站在竹之洲的立场,这是竹家的家事,作为外人的他们,可是出师无名啊!

        炎少从竹之洲那里得不到任何答案,耐性早就被消殆得差不多,霍地站起来,连看都不看竹之洲那张脸。

        “爸妈,我们走!”

        那边的竹之洲,脸色一变,突然想起什么,扯扯陈静的手臂,急切地说,“阿静,打个电话给小雨,看看她知不知道影儿去哪了!”

        他的这番话,连炎老夫人听了都暗暗摇了摇头,明明同住一屋檐下,却要找远在r市的小女儿追问大女儿的行踪,这一家人,真是荒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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