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躺在病床上那个人是谁,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和床上那个人,是不是曾经感情深厚,同样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作为老婆,在心里,其实一点地位也没有。因为没有地位,所以,才会连想都不曾想起过我。”
此时的炎少,连申辩的理由都没有。
“想想,不回家吃饭,也会给海叔打个电话说一声吧。可去救易薇,在医院照顾易薇那几天,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解释吗?没有!对吧?”
炎少依旧,没有反驳的机会。因为,他当时,确实没想过需要跟她解释。
他只以为,她与他那样的关系,原本,就不需要解释什么。他的行为,无需向她解释,而她,也无权过问他的行踪。
只不过,在她离开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所以,现时,面对她的质问,他无力反驳!
“可能会说,那时只顾着易薇的安危,忙着去追查真凶,所以,没有时间。但归根究底,那都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不在意!”
炎寒有点着急,“不,我在意……”
只是,那时,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其实,比起在意任何人,还要更在意她。
竹浅影起身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涸的喉咙,直接无视掉他的申辩,因为,那时的他,根本没让她感受到一点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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