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薇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已经把炎少的上半身脱了精光。
把炎少放回床上,易薇下了床,隔了一会儿,便见她拿了条湿毛巾出来,重新爬上床,细致地,帮炎少擦着脸。
“寒哥,何必跟我赌气呢?当初,在医院里照顾我,那么细心那么体贴,难道说,都是假的?对那个女人,有那么温柔细致地伺候过吗?没有,对吧?”
这时的秦修,恨不能从屏幕里穿越到屏幕的那一端,把那个像摊烂泥一般躺在床上的炎少给拉起来,狠狠掴他几掌,好把他抽醒!
只可惜,别说他没那特异功能,就算有,这事,似乎由不得他插手。
自说自话的易薇,帮炎少擦完脸之后,手里捏着的毛巾,沿着他的下巴脖子,擦到了他的肩膀、胸膛。
“寒哥,我知道,一定是因为儿子,才不敢对竹浅影怎么样,对吗?放心,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喜欢,我都可以为生!”
“噗!”
竹浅影听到这里,禁不住,便笑了出来。
她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但她,就像是莫名被戳中了笑穴一般,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秦修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到后来,隐隐,为她感觉到悲哀起来。
若他是她,输给如此一个神经质且自以为是的女人,大概,也会想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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