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确认刚结疤的那些细小伤口没有流血,炎少才松了一口气,咬着牙,伸手过去粗暴把竹浅影一掀。
竹浅影前一秒钟还仰躺着,下一秒钟,便莫名其妙地屁~股朝天趴在了床~上,没等她开口问什么,屁~股上有重重的力度拍击下来,“还是我女儿呢,一点不长心眼,比仔仔还不懂事!”
显然,是气竹浅影总忘了她自己是伤员,不懂好好爱护保护自己,时常蠢得要死,一时兴起做出些让自己身体受损的事。
竹浅影也不恼,笑嬉嬉地用手臂撑着床匍匐前进,挪到他身边,手臂弯过去绕着他腰,把脸抬起来,埋到他结实的肚子上。
“爹,我就是女儿啊……”
炎少被她闹得哭笑不得,大手摸在她的头上,使劲揉了几下。
竹浅影埋在他肚子里又连声叫了几声爹,笑疯了!
好不容易等她疯完,炎少才把手伸到她腋下,像抱仔仔一般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自己盘膝坐着,把她搁到自己大~腿上,俩人面面相对着。
“宝贝儿,我跟说认真的!”炎少端着一张严肃盯着竹浅影道。
竹浅影抿着嘴,强忍着笑意,像仔仔一般重重点了点头。
“哦,我知道!”
炎少有时真的不知道拿她怎么办,道理她比谁都懂得多,但她这逞强的性子,真的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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