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走过去有个湖,这边走过去有一大.片薰衣草,想走那边?”
竹浅影这主人,当得非常民.主,反正,她是走那一边都没关系。
自从那晚鼓足勇气迈进了她和炎少的卧室之后,发生在炎家角角落落的那些点滴旧记忆,对她来说,已经再没伤害力。
白芍也是过来人,当然知道好友为什么这么晚才起床,同样,亦知道好友现在身体不会太舒服。
“哪一边有地方可坐下来吹吹风,看看景色?”
竹浅影指指湖那边,“那边,那边有间小木屋,看看湖景吹吹风,还可以品茶,挺舒服的。”
竹浅影不是傻.瓜,当然知道好友是有话要跟她说,只不过,她只以为是宗晢的事,却原来是白向东的事。
“什么,说东叔病了?”
俩人在屋檐下的木板地台上盘膝而坐,身前,摆着刚刚泡好的茶和点心,竹浅影刚端起杯子,听到好友的话,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地。
“嗯,我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才回国的,起初,我爸还骗我说是良性,后来我逼他重新去做了检查,前两天结果出来,是恶性。”
白芍一脸黯然,在好友面前,她的悲伤情绪便毫不掩饰。不需要再像在炎少面前那般,强颜欢笑。
竹浅影放下杯子,把好友轻轻搂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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