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槐没吭声,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领着他走进会客厅,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自己走向小酒吧那边,打开酒柜。
炎博却没有落座,而是跟着她走了过来,看见那一柜藏品,微微有些惊讶。
“小槐,这些酒是的收藏品?”
童小槐摇摇头,“怎么可能?这是我爸的,不,其实也不对,我爸是个大老粗,根本不懂这些。严格来说,是我妈的。”
她妈妈身体不太好,到后来基本是不怎么喝酒,但她却懂酒,听老爸说,现在童家代理的好几个品牌的酒,都是妈妈把关推荐的。
炎博记得,那些资料里有显示,童夫人身体不太好,是因为是个酒鬼所致?
“我妈其实也不怎么敢喝酒,她只是懂,却不嗜酒。”童小槐明明面向着酒柜背对着炎博,但她却似乎读懂了炎博的心思一般。
“那的好酒量,是遗传自童叔吧?”
炎博站在她身边,细细看过每一瓶酒的标签,对童小槐妈妈这个人,愈发地好奇。
先是棋牌馆那不俗的设计,后是这一瓶瓶价格不菲的珍品藏酒,无不为童妈妈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只不过,那些资料上关于童妈妈的描述,实在太少太少。
“嗯,一半遗传自我爸,一半是后天练成的吧。”童小槐说着,扭头看着他,“我虽是能喝,但我不懂酒,看看喜欢那种,自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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