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大在土特产,童妈则在看一只巴掌大小的紫砂茶壶。

        “云翔,快来看看这茶壶。”

        童老大凑过去瞅一眼,“我又不懂……”

        虽然,他跟沈苇谣从认识到现在,少说也有二十多年了,但对方的优雅和鉴赏力,他是一点没学到,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还是粗人一个。

        “这壶,我看,起码在过百年历史了,而且,是存世量极少的珍品,小炎这礼物,太贵了!”

        沈苇谣一边替炎博肉疼,一边对这精致的小茶壶赞不绝口爱不惜手。

        童小槐从卧室里走出来,听到这评价,和老爸一样完不懂鉴赏古玩的她,禁不住也好奇地凑过来,趴在沙发背上,头搁童妈的肩膀上认真的看着她手上的茶壶。

        看了数十秒,童小槐可没觉得这茶壶有什么稀罕的地方。

        “妈,这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吧?我看我们茶居那边就有很多这样的紫砂壶啊!”

        童妈扭头白了宝贝女儿一眼,“真是难为了小炎,要和这样的粗人在一起。”

        童妈的话,让童老大抬起了头,目光与童小槐撞一起,父女俩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惺惺相惜的笑意。

        “妈,我这叫真实!不懂就是不懂,又不可耻。”童小槐自认自己确实没那样的优雅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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