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咬牙切齿,心好似在滴血,却还是强作镇定的说,“救他,救我夫君!”
那神医没有多说,便直接回了屋子,屋子里血水一盆盆的被端了出来。
唐诗焦灼的站在那里,心好似空了,难受到想哭。
是她的错,她没有发现阿辞身子的不对劲。
现在细细想来,他每次欲言又止是在犹豫告不告诉她吧。
她的傻良药啊,现在似乎还不是完全的信任她,许是不想让她担忧。
可她太过于自负了,太过于相信自己了啊。
如果不是她太过想当然,忽略这件事情,孩子一定能保住的吧。
阿辞那么喜欢孩子,他怎么接受得了。
在唐诗自责愧疚的三个时辰以后,那白衣男子走了出来,他的袖子上似乎还沾着血污。
“大人已经没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