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傅辞沙哑着声音说:“若诗,我可以吗?”

        他的眼眸在发亮,在微暗的灯光里如同一头狼,看的唐诗头皮发麻。

        她忽的勾了勾唇,“矮油,其实不是我拒绝你,而是因为我现在是特殊时期呢。”

        她眨巴眨巴了眼睛,不然她刚才为什么那么坦然的答应他一起睡。

        那是因为她今晚压根就不可以做某些事情啊。

        而且她想看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呢。

        果然傅辞都僵住了,他愣愣的望着唐诗,“什么特殊时期?”

        “当然是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啊。”

        唐诗无辜的眨巴眨巴了眸子,仿佛不懂他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本来已经做好准备上阵的傅辞整个人都焉了,他委屈巴巴的掀开被子。

        一溜烟的跑进了浴室,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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