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你放心,除了我,没人敢欺负你。”
他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他除了晚上的时候会欺负她,平时可是一个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她。
“你别忘了自己说的话。”
唐诗迈步上了车,两人先是去领了证,这才回了容园。
刚下车,容辞还在和唐诗解释,“婚礼还是不能省的,你再等等,我现在就让人布置。
到时候我们再补办一个大的,总不能委屈了你。”
“听你的。”
唐诗对于婚礼并没有那么执着,不过良药想的话,她也不会拒绝。
不过想到未来要到的大战,唐诗还是委婉的提醒。
“听说海城那边已经乱起来了,我们不要铺张浪费,留点钱给弟兄们置办些好家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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