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和唐诗相处了这么久,自然对她有了几分了解,她决定的事情。

        很难改变,所以他便没有强求,而是很认真的询问。

        “那她接近你打算做什么?”

        “获得我的毛发和血。”

        唐诗冷静的分析出舒悦的想法,既然当初的阵法用的是这些。

        那么现在再弄一个阵法,肯定也是需要这些的。

        温辞捏着笔的指尖狠狠一顿,那笔杆都差点被他捏断了。

        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他只感觉心里的愤怒已经达到顶端。

        居然有人敢这么欺负小姑娘,不,居然有人曾经对小姑娘做过这么残忍的事情。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啊!

        温辞低沉的应了一句,“我知道了,我先去个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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