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素手一拂,那幕帘又被戴在了头上,她起身打开房门。
“我没什么事,休息一番便好。”
“厨娘说你应该喝些糖水。”
薛辞的脸红的好似猴子皮鼓一样,他急急的将手里端的那碗热水放下。
他并不懂女孩子的生理知识,还是客栈的厨娘提醒他的。
望着那冒着热气的红糖水,唐诗的眸底划过一抹暖意。
“谢谢!”
他这样的行为,说明她这段时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而且她并不是说谎。
她是真的生理期,只是原主自小身子不好,那几天会很痛苦。
所以她一直在用内力温暖自己的肚子,充当自己的暖宝宝。
若是薛辞现在能见到唐诗的脸色,便会发现她的脸色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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