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她会怨自己,大抵是他自作自受吧。

        “误会?”唐诗轻哼了一声,“都不重要了,反正我已决定从此行走江湖,活得肆意洒脱一些。”

        她说着狠狠的咬了一块肉干,又豪迈的喝了一口水。

        空隙的时候薛辞也就只看见她白皙的下巴,心中的懊恼无处安放。

        “你你不给他一次原谅的机会吗?”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她曾经是魔教的人了,就算她现在还是魔教的人。

        可他从未见她害过一人,也从未见她作恶。

        她和那些人定是不一样的,薛家灭门的事情定和她无关。

        唐诗摇了摇头,“不了,爱情伤身,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

        她故意说得这般凄惨,为的不过是激一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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