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千峰!!!”
薛辞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来薛府做客的人多,可常来的只有他。
他没想到,自己心里当长辈一样敬重的人,居然就是自己的仇人。
他恨的牙齿咯咯作响,唐诗只能站在背后不断的安抚他。
“是的,是他。”
薛忠恨恨的说,“他好像是请了杀手,我是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以后才悄悄回去的。
为了担心他灭门,我哪里都不敢去,刚好我家老母去世,他们才没有怀疑过我的悲伤。”
他那几天几乎哭成狗,管家将他当儿子一样,他也将管家当成爹。
好在村里的人都以为他是死了娘哭,却不知道他是死了娘还死了爹。
“那他们现在又怎么会怀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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