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诗精致小脸上的轻嘲,阮母愣了愣,以前的诗诗可不会说这样的话。

        要不是这人长着一张和女儿一模一样的脸,她甚至都怀疑女儿被掉包了。

        许是她最近养的太好,都有点忘记她过去的教导了。

        阮母默默的叹了口气,“诗诗你是不是忘记妈妈以前和你说的话了?

        你现在是泼出去的水,虽然过的还不错,可以后的日子谁也说不准。

        所以你得帮着点你兄弟,万一有个什么娘家也是你的依靠。”

        她又搬出过去的那套老说辞,“虽然我和你爸确实做的不对,但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我们是什么家庭路家是什么家庭,我这也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啊。

        你可不能自己过上好日子就忘记我们,不然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不会管你。”

        同样的说辞再度上演,唐诗只觉得脑仁疼,她直接问。

        “说吧,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和一个眼睛里全是贪婪的人谈亲情,傻子才会相信吧。

        阮母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对自己这个女儿越发不满,自然懒得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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