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弟弟肯定要被韶司容剥层皮,但这个野种总算没了,也算是除了她的心腹大患。

        贺紫山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已经让家里查了,谁那么蠢直接往果汁里投敌敌畏,可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

        总不可能是韶司容自己上演苦肉计,那可是他的骨肉。

        这个锅,硬生生砸在了他的后背,摘都摘不下来。

        重症监护室里。

        夏奶糖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韶司容迈着长腿,进去后顺带反锁上了门。

        身形巍峨的男人气场冷酷的坐在床头,深黑色的西装还有白色泡沫留下的痕迹,清清冷冷的盯着病床上脸色似乎很苍白的女孩,幽深的模子复杂得仿佛西伯利亚寒流来袭,自带的冷风效果冻得装睡的夏奶糖心跳如雷如鼓。

        “好点没有。”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夏奶糖装睡没搭理,但她感觉得到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男人的手还温柔的给她掖了掖被子。

        夏奶糖坚决装睡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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