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夏奶糖蹬蹬蹬上楼去做小月子。

        回到卧室后,顺手反锁门,免得贺家母女冲上来撕碎了她。

        不知道韶司容是怎么处理的,她担忧了一会儿,最终,贺家母女没有冲进来,但临走时还放话:“我们跟她势不两立!”

        紧接着,她逼疯了贺紫山这件事,就不胫而走,一批一批的亲戚上门来兴师问罪。

        虽然都被韶司容给挡了回去,可她俨然成为众矢之的,处境尴尬。

        老太太只有一句话:“韶家,容不下她!”

        深夜,夏奶糖躺在床上,看着坐在身侧看书的男人。

        韶司容睡前似乎习惯坐在床上看一会儿书,这时候任你怎么骚扰他,他都视你为空气,悠闲的看他的书。

        每天晚上沦为逃不掉的抱枕,夏奶糖都放弃抵抗了,被男人抱在怀里睡觉还挺舒服的,她宫寒,一个人的被窝从来都捂不热,可是自从被他当做抱枕,每天晚上的被窝都暖烘烘的。

        现在是三个月天,她缺的就是暖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