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楼,你躲这里鬼鬼祟祟干嘛呢?”

        身后传来徐家豪的威吓声。

        陆西楼吓了一跳,忙把包袱塞在被子里,“没、没什么。”

        他小时候原本是个乖巧懂事,温暖又爱笑的男孩子,到了县里这几个月却经历了此前不曾经历的难堪,让他越来越自卑胆怯,甚至有自闭的倾向。

        他毕竟只是个10岁的乡下孩子,失去了敬爱的父亲,母亲又懦弱只会踩着自己的儿子讨好大姑姐和婆婆,不能给孩子尊重和爱护,让他没有丝毫安全感和支撑。

        所以,在遭受了徐家豪的欺负以后,他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害怕。

        徐家豪冲过去一把捏住他的手腕,把那块粗糙的包袱皮扯出来,冷笑一声,“好啊,你背着我吃好东西!陆西楼,你这个白眼狼,我娘好心把你接到县里来上学,让你住在我家吃喝,你居然背着我吃好吃的!”

        他一边指责一边去捏陆西楼的脸颊和耳朵,然后将他挤在床架上用力地揉搓他。

        陆西楼吓得哆嗦起来,可他比徐家豪小了四岁,力量上根本不是对手。

        徐家豪又掐又扇,随后拧着陆西楼的胳膊将他压在床上,“来,你和我玩一会儿我就原谅你。”

        陆西楼被他拧得胳膊生疼,抽泣着,“玩什么?我没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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