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谢酒给小北城洗干净,让他在院子里玩儿,她则进了屋里,对陆老婆子道:“老太太,昨儿见着兄弟俩,穿得单薄冻得怪可怜的。我寻思着去扯几尺布买点棉花,给他们把棉袄加厚点。”
陆老婆子顿时更气,谢酒回来不先关心她,居然去关心那俩臭小子!
她哼哼唧唧的,“嫌单薄?多少人没棉袄穿呢。我也不是不疼孙子,你看我这里,我这个袄厚点,实在不行,把我这个褥子拆了,给俩孙子絮棉袄吧。”
谢酒心下冷笑,要是外人看到陆老婆子这样,指定以为她心善心疼孩子,自己不舍的吃穿都要给孩子絮棉袄,实际呢?
不过是挤兑不给钱罢了。
她毫不客气道:“老太太,孩子爹那么多抚恤金,就是给孩子花的,你给我……”
“我说老二家的,你不是才拿了我五块钱,老常家十块钱?多少布和棉花买不来?你又来算计娘?”她生怕谢酒说抚恤金是孩子爹的,立刻抢着喊道:“老二也是娘的儿子,你心疼你儿子,娘不心疼她儿子?你要花他卖命钱,那不是剜娘的心?不行,绝对不行!”
谢酒立刻泫然欲泣地去看陆老婆子,“老太太?”
陆老婆子脸色阴沉,一手捂着胸口,哎哎呀呀起来,“老二啊——”
谢酒目的达到,也捂着脸抽抽搭搭地走了。
戏精么,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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