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甜甜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东屋传来陆老婆子惊呼的声音,“了不得了,了不得了,怎么还肚子疼呢……”
“东川娘,东川娘,了不得了,我肚子疼,要拉肚子……”陆老婆子在东屋喊,想让谢酒去伺候她。
以往都是这样的,陆老婆子生病,端屎端尿都归原主伺候。
谢酒却装睡听不见,然后就听见东屋的陆老婆子叮叮咣咣的,穿鞋、开门然后哼哼唧唧地往外飞奔,“了不得,了不得,要拉肚子了!”
这时候村里要求集体堆肥,而且为了集中管理不让社员们自己把粪便偷偷运到自留地去,要求社员们在村里公共厕所解决大号。
各家是没有上大号的茅厕的,只有尿罐儿而已。
除非吃坏肚子,大人一般不会大半夜上厕所,所以也没什么问题。
现在陆老婆子就有问题了,她急匆匆地往村东西两头的茅厕去。
她一走,谢酒就爬起来下地去东屋。
陆老婆子的一大串钥匙就丢在炕头的枕头底下,她一把摸出来去开了炕前粮食缸上的大衣箱,从里面摸出一个小木盒来,再打开,翻了翻找到了户口本、陆元武的烈士证、自己的结婚证等证件,可惜死活没找到存抚恤金的存折。
看来陆老婆子也谨慎的很,她一直都把存折放在自家老屋的衣柜里没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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