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儿子这话,谢酒心里就特别踏实,“成,你们去上课吧,我回了。”
离开了县革委会、供销社那片中心区,县城其他地方也普通得很,尤其远离了厂区之后,甚至也有不少泥草房。
“秋姨!”顾仁骑着二八大扛从一条小路上绕出来,哧溜一下子自以为潇洒地停在谢酒跟前。
谢酒面色不耐,冷冷道:“我说这位同学,咱们不用拐弯抹角,也不用藏东藏西,丑话就明着说吧。你这是想干啥?”
顾仁笑得三分流气七分得意,“想和你交个朋友,你想买布票买不到是吧?我这里有。以后陆东川和陆西楼在学校里我罩着,绝对没人敢欺负他们。”
谢酒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就说你为什么和我套近乎吧。”
她既不害羞,也不躲藏,而且毫不客气地戳破顾仁的遮羞布。
顾仁反倒有些尴尬起来,脸都红了,挠了挠头,干笑几声,他虽然是冲着谢酒漂亮来的,可要真说跟人家耍男女男朋友,他还真说不出口。
虽然他和别的女孩子耍的时候一点不脸红,一派老手的架势,可这会儿却真的是个纯情毛头小子了。
“这、这不是同学……互相、互相帮……”
“你拉倒吧,”谢酒嗤了一声,“就算我是个寡妇,对你这种小孩子也没兴趣。我明白地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出现在我跟前,我就去跟你爸妈说。到时候你爸妈得感谢我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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