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睡不着,就坐起来理理思路。

        如今已经分开住,还把钱偷摸放出去,自己和孩子都好,只是陆元武还活着。

        他活着她当然为他高兴,毕竟他虽然不是一个好丈夫,却是一个好男人、好战士。

        这时候她听见外面传来可疑的动静,声音不大,但是在黑暗中却格外清晰,就好像……有什么喘息?

        她立刻贴在窗户上悄悄掀开挂窗户的草帘子往外瞅瞅,适应了黑暗之后,周围并不是全黑的,至少外面有星光照着,虽然暗却不是漆黑一团的。

        南墙那里仿佛有动静?

        谢酒轻轻地穿衣,想下去看看。倒不是她疑神疑鬼,实在是今天得罪了赵美红,回来的路上又碰见顾海浪和她在村口嘀嘀咕咕,谢酒觉得不像商量好事的样子。

        顾海浪在原书中要多混账有多混账,谢酒觉得自己怎么提防都不为过。

        她穿好棉袄棉裤要下地的时候,陆东川醒了。

        他警觉地问:“娘,什么事儿?”

        谢酒不想吓着孩子,她低声道:“我起夜,你睡吧啊,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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