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来拿弟弟的卖命钱,去给自己男人活动关系跑工作啊,拿不到钱就来打杀寡妇啊!”
“救命啊,没天理啊——”
谢酒的声音好听,一边哭一边喊,而且不是声嘶力竭,反而是抑扬顿挫,就跟唱戏一样,特别引人入胜。
很快,街上就站满了人。
陆老婆子和陆老头子一看,简直丢不起那个人,陆彩虹和徐克坚更是好面子的,他们可是城里的干部,怎么能这样呢?
陆老婆子赶紧道:“大家别听她胡说八道,这个婆娘她、她不检点、不孝顺啊。男人刚死了没俩月,她就开始勾搭别的男人,晚上还有男人来爬墙啊。老婆子我知道都不好意思吭声,就想给儿子留点颜面啊——”她一边哭一边说,简直可怜得不行。
赵美红就跟着溜缝,“是的,我作证,有男人晚上爬她的墙,快天亮才走!”
谢酒冷嗤一声,“你可拉倒吧,要是真有这样的事儿,你能不上门抓奸?当初我在草垛边上和人说两句话,你都去嚼舌头呢。你说你不抓奸,谁信啊?”
赵美红的脸顿时被扇了一巴掌似的难受,她冲上去就要跟谢酒打架。
丁翠花从人群里出来,一把将赵美红推开,骂道:“你干嘛?又污蔑谢大妹子?”
丁翠花现在可稀罕谢酒呢,谁和谢酒过不去,就是和她过不去。
赵美红怕丁翠花,五大三粗的老婆,比男人力气大,村里没有不怕的,她赶紧躲开:“谁污蔑了,就是真事儿。她和赵海滨勾勾搭搭的,拿人家好处,又和一个军官勾搭,拿人家的粮食和衣裳,人家要不是和她睡了,能给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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