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谁啊,谁怕你上吊?你最好带着那一家子祸害吊死才好呢。
看她居然这样,陆老婆子气得直接要昏过去,陆老头儿也怒了,喝道:“老二家的,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存折拿出来。”
谢酒对书记道:“书记大叔您也看到了,老太太这样子,可比自己儿子没了哭得还伤心呢。所以她是为了儿子伤心,还是为了钱伤心,不是一目了然吗?今儿陆彩虹回来拿钱,要去县里给徐克坚活动关系跑工作,怎么那么不要脸,我呸!”
徐克坚脸色铁青,“你血口喷人!谁稀罕你的臭钱!”
谢酒:“对啊,你说的好,别稀罕我的臭钱,可得好好地记着你的话啊。我得去县里广播广播,让大家都知道,徐克坚不稀罕拿二舅子的抚恤金活动自己的工作。他不稀罕活动工作,谁要是看他花钱跑关系活动工作,就直接把他打出去!”
徐克坚:“你、你!”
陆彩虹嗷一声就冲上去,又要撕巴谢酒,却被丁翠花一把给推开了。
丁翠花:“陆彩虹你也守点规矩,别一副女干部的样子,整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一副你才是婆婆的样子,你也不嫌磕碜人?”
陆彩虹自诩嫁给县里男人,还在县革委会找到工作,可了不起呢,每次回乡都是昂首挺胸的,看到人也不说话,只是微微扯着嘴角,抬着头,用鼻孔看人,跟人家说话也是开口就教训,一点都不谦虚。
她当她是所有人的婆婆呢!
丁翠花就看不惯她!
陆老婆子就哭诉谢酒不孝顺,她拉肚子谢酒也不管,还故意给她喝凉水,故意给她开着门吹冷风,吹得她感冒生病,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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