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跟老头子招呼一声就拎着粮食走了。

        陆老婆子就开始哭,“老大啊,你二弟这是被人换了啊。你说我这个当娘的,去哪里说理去啊?”

        陆元武已经出去,自然不会再理睬她这些话。

        他回到家先把粮食放在堂屋,又去关院门。只是他对这种结构的木门不是很熟悉,摸索了一下没弄明白,就喊了一声,“谢酒!”

        谢酒正帮陈桂枝把东西拿上炕在那里安慰她呢,听见陆元武的话就出来看看。

        “怎么啦,你这高贵的失忆病搞得自己连门都不会关了?”谢酒过去摸着门闩,对准了另一边的洞口推进去。

        关上门她就要走,身后却蓦地贴上一具坚实有力的身体,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身体,紧紧贴着她。

        谢酒浑身都僵住了,顿时心跳如擂。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门把手,低声轻斥:“你、你干嘛?”

        陆元武贴着她的后背,伸手把门板上面的门闩也插上,“一共有三个门闩,以后我不在家都插上。”

        谢酒被他抵着,动也不敢动,“哪里就用插那么多了?”

        他插上门闩,手拿下来的时候却似无意地落在她的发间,轻轻拨弄了她的发丝,她身上有一股幽幽好闻的清香,让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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