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的面条、包子都上来,大干部和颜悦色道:“大嫂,我们吃了你的饭,你没了,不如把我这个给你,反正我也吃不了那么多。”他想把自己的面条给谢酒。
谢酒看了一眼,想了想道:“多谢您好心,那我把钱还您,买您的包子好了。面条不方便,包子我拿回去给小孩子吃。我们乡下没有肉和油,常年吃不到肉,孩子们稀罕油水儿。”
听她说这话,大干部就确定她不是县长家的儿媳妇儿了。
县长家的女人不会这么低调内敛,更不会这么接地气,常年吃不到肉不是说说就行的,而是从言语举止就能看出来的。
他笑着让常丽娜给谢酒打包,又对常丽娜说了句,“这位大嫂的饼很好吃,你们饭店应该常年供应。”
常丽娜一听,立刻笑起来,“回头跟我们主任汇报一声,让他买、哦,不对,让他请大嫂来帮我们擀饼。”
要是私下里买,那有私自买卖的嫌疑,还是要说得规矩一点。
大干部也不以为意,笑了笑,开始专心吃谢酒给的饼。
他看这擀饼一张摊开很大,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她用那双漂亮的巧手掌控着一根半米多长的香椿木擀面杖来回滚动,最后就把一团面变成了一张硕大的圆圆的饼。
这个饼再放在蒸屉里蒸熟,再由那双纤长漂亮的玉手捡出来,对折再对折。
这样一个原本普通的饼,因为这样一个手巧而漂亮的女人,赋予了美味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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