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楼小声道:“别是想跟爹告咱娘的状吧?”
陆东川比他们更早熟,也更懂一些人际关系,他敏感地觉得主要是因为爹娘把苗翠云接回来的缘故。他略一沉吟,就对陆西楼道:“拿上绳子和镰刀,咱们去割点荆棘回来。”
说着他俩就往外走。
谢酒喊道:“要吃饺子啦,你俩干嘛去?”
陆东川:“很快就回来。”
他俩去村边的沟里割了一堆荆棘,直接用麻绳拖回来堆在后窗底下。因为时间紧促割得不够,他对陆西楼道:“明天放学再割一些,把屋后都培上荆棘,我看谁还敢在这里偷听。”
陆西楼笑道:“哥你真有办法。”
陆东川眉眼生寒,“有些人歪心眼子太多,咱娘太单纯,不得不防。”
陆西楼点点头,的确是,他们娘多善良单纯啊,傻乎乎的被大姑和奶奶他们骗。好在娘终于聪明起来啦,真好。他们欢欢喜喜回家吃饺子啦。
谢酒正在盛饺子,她想了想自己家吃饺子,这周围都闻得见呢,如果不给陆老婆子吃那说不过去。
乡下人和城里不一样,城里人很多对门都不认识,乡下人全村都知根知底。谁若是有点什么污点,能被人戳脊梁骨说一辈子。
别的谢酒不怕,但是她不能让人说陆元武和孩子们不孝顺,尤其不能说发达了就忘恩负义,不管爹娘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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