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不只是谢酒家,连后面人家都被惊到了,纷纷问什么事儿。

        这时候才九点左右,大家都还没睡呢,没脱衣服的就纷纷拎着马灯、打着手电筒出去看,就见赵美红和陆菊花从一堆荆棘里爬出来。

        虽然冬天穿着棉袄棉裤,身上没被扎着,可头脸颈手脚踝却被扎得血淋淋的,看着就让人啧啧可怜。

        “我说嫂子,你这是咋整的啊?”陆大娘家小闺女陆彩玲惊讶道,“你怎么还跑到元武哥家屋后去?”

        赵美红一叠声地咒骂:“哪个天杀的割一堆荆棘堆这里?这不是诚心害人吗?”她盯着屋后那户人家,“是不是你割的?在你家门口!”

        陆元平忙不迭地摆手否认,“可不是我们割的。我们晒柴火都在自己门口晒,怎么还晒人家屋后去?”

        苗翠云家这个房子是后来盖的,地基往前挪了一块,屋后就空出一块来。空出来的这块,那还是人家苗翠云房子的,别人自然不好去干什么。再说晒草堆在人家屋后,也晒不着啊。

        这摆明了就是人家谢酒割了堆在这里的啊。可她割草不堆在自己房前,干嘛要堆在屋后啊?是不是有什么说道啊?

        赵美红大晚上来这里干嘛啊?

        哎呀……大家一琢磨,清楚了,赵美红这是来偷听人家墙角啊,怪不得呢,人家谢酒不好直接开骂,就堆了一些荆棘在这里。

        陆彩玲冷笑:真是活该倒霉!

        这么说,头会儿吃晚饭之前,陆老婆子和陆彩云在这里叫唤,八成不是去找她娘,也是来偷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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