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口气,一把抱住陆西楼,给他暖和暖和,又安慰他,“西楼别怕啊,爹不会打你的,他就那么一说。”

        小孩子遇到危险,自己吓得要命,就算教育也得先安慰,千万不能让他留下心理阴影什么的。

        陆元武看她那么护着孩子,眉眼沉了沉便也没再说什么,继续把后面的人给吊上来。

        他站在那里,身材高大结实,长腿如铁柱一般扎实,双臂肌肉绷紧,拉扯绳子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都几乎暴起,可见肌肉蕴含的强大爆发力。

        谢酒看他没戴手套,手都磨红勒出了血印子,就拿自己的手帕给他垫着。

        陆元武看她那块淡蓝色的帕子,上面还绣着几朵小黄花,要是垫着两下就磨烂了,摇摇头没接。

        等第二个孩子被吊起来,谢酒看了一眼惊讶地问道:“顾孟栖,怎么是你?”

        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顾孟栖,他怎么和西楼一起掉下去了?

        顾孟栖却没有陆西楼那么幸运,他不但衣服被扯破,脸上还蹭出一片血痕,眉骨血痂凝固都结冰了。

        他眉骨高尤其显得黑眸深邃,本身就气质有些阴鸷,这会儿沾了血,看着就格外阴沉凶悍一些。

        谢酒叹了口气,他和陆东川倒像是兄弟,一个比一个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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