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说要如何?”
谢酒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让他滚蛋!让他退学!他这种心思歹毒的人不配受教育。否则学得越多,水平越高,害人越厉害!”
这就是有能者为祸更甚的道理,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和这么一个具有很大犯罪潜力的未来杀人犯一起上学!太危险了!考的比他好,他就嫉妒得要杀人,这还了得?
陆元武点点头,“你说的对。”
谢酒:“?”他居然说她说的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时候办公室里徐明涛还在哭闹,说陆元武如何以权压人等等。
而刘校长和贾主任也被崔学工吵得头大,顾仁和顾孟栖原本还帮着陆东川和陆西楼说话,证明徐明涛做坏事,可人家说了他不是故意推,只是闹着玩儿等等,直接就给转变了性质。
谋害和玩闹,那是截然不同的性质,哪怕因为玩闹害死了人,结果也不会承担刑事责任,顶多算过失杀人。
何况陆西楼没死,甚至都没受伤。
这就不算过失杀人,这就是过失惊吓,因为陆西楼都没受伤呢。
崔学工一摊手,“我说得对不对?这就是俩孩子玩闹嘛,都是青春期的半大孩子孩子,好冲动逞能,咱们都是打那时候过来的嘛。”
刘校长和贾主任居然被他绕得无言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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