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基本都会受惊叫魂儿,管不管用的,都是一个心理安慰,会让孩子平静下来不再害怕,免得留下阴影。

        陆元武沉声道:“男子汉哪里就那么娇气。”

        谢酒瞅着他,陆元武哪里不对劲了啊?刚回来的时候对她和孩子都冷淡得很,也没什么话说,这会儿为什么就变成一个严父了呢?

        这是虽然失去记忆,可个性回归,严父就回来了不成?

        陆元武垂眼看她:“我说得不对?”

        谢酒坏笑:“可对了,陆站长说话能不对?”她对陆西楼道:“西楼,娘给你煎个鸡蛋吃啊,压压惊。”

        陆西楼赶紧道:“娘,我一点都没吓着,你别担心啦。当时顾大哥紧接着就一头栽下来,比我摔得可狠,我都没来得及害怕呢就有人作伴了。”

        他和顾孟栖呆在雪窟窿里,他真的就是刚滑下去那两秒钟害怕了,等看到顾孟栖头朝下一个倒栽葱插下来,他直接就懵了,哪里顾得上害怕啊。

        后来有点冷,顾孟栖还教会他原地活动身体呢。

        他俩就在雪窟窿里跺脚来着。因为是雪,不是水,所以不但不冷反而热乎乎的,真的是没吓着没冻着,然后就被爹给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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