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开会处置,今天就勒令他退学回家,粮食关系也给他打回去,如果他不退学那他就没地方吃饭,所以他必须走。
徐明涛用扁担挑着自己的所有家当,一副铺盖卷,还有一个小缸灶,简单的锅碗瓢盆,总共一担子就能挑起来。
他心里恨得要死,却也不得不遵从。因为他撒泼、哀求,不管什么招数都用过了,根本就不好使,所以他只能回家。
他低头耷拉脑袋,一步一蹒跚地往外走,左脚还疼得厉害,嘴里恨恨地念叨着,“我是被强权迫害的,他陆元武一家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经过陆元武的吉普车的时候,他恨得眼珠子都红了,恨不得有一颗炸弹埋在吉普车的座位底下,到时候直接把陆元武给炸上天。如果没有陆元武,他陆东川和陆西楼还能那么得意吗?
如果没有当官的爹,他们得意什么?还不如自己呢!
他挑着担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却没有老师同学同情他。
毕竟谁愿意和一个阴险的潜在杀人犯在一个学校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他,考试比他强就被他嫉恨,不定哪天就被他给害死。
多吓人啊!
徐明涛离开校园,顺着小路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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