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川这辈子,几乎没有什么快乐的事儿,所以他长大以后几乎从未发自内心地笑过。

        看完病,陆元武也不多说什么,给吴先农交了两毛钱当出诊费。

        陆老婆子还在那里呻吟着想博取二儿子的同情呢,结果陆元武根本没有留下来安慰她的意思,直接和吴先农一起离开了。

        这时候天也擦黑了,他们走到自家门口,就见谢酒在那里徘徊。看到他们过来,谢酒先跟吴先农打招呼。

        薄暮冥冥中,她莹白如玉的脸庞如同一朵洁白的山茶花,明艳绝伦。

        吴先农看见她先是一呆,随即视线跟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急忙打了一声招呼。

        谢酒却落落大方,“吴大夫,辛苦啊。”

        她看了陆元武一眼,孝顺啊,班都不上跑回来给老太太请大夫。看来他虽然失忆了,但是孝顺这点是不会变的,好歹着不像从前那么愚孝。

        吴先农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却又立刻感觉自己被两道冷厉的视线锁住,仿佛被猛兽盯上似的,后背都出了一层白毛汗,他赶紧告辞背着药箱走了。

        谢酒目送吴先农走远,还嘀咕呢,“吴大夫这是怕什么啊?好像被人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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