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的手还没好,起码再养两天。”

        看他说得真诚,倒不是那种歧视女人工作的大男人主义,谢酒也从善如流,“那就多谢陆站长,我再休息一天。”

        听她叫陆站长,苗翠云和陈桂枝又打趣她,让她应该和自己男人亲近点。

        谢酒就小声道:“他失忆了啊,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我不习惯嘛。”

        当然,她这是在说自己换了个人,不习惯原主的丈夫。

        可落在陆元武的耳朵里,却在猜疑难不成她发现自己变化太多,怀疑他不成?仔细想想她除了跟他生分以外,也没有那种怀疑的表示,便也放心。

        接下来两天,陆元武上班,他负责给谢酒请假。

        谢酒就带着家里人做吃喝的,顺便再做点针线。

        现在陆元武有布票,她也有钱,她就让陆元武买了布回来。年底要盘算着给家里人添新衣服、鞋子,衣服还在其次,大家也不讲究新,能穿暖就行,倒是鞋子得提上日程了。

        尤其陆东川和陆西楼俩儿子窜个子,他俩长得快,脚丫子自然也长得大,年初的鞋子年底肯定就小了。

        而且他们就那么一双鞋,要是下雨下雪天湿了都不容易干,很受委屈,谢酒就想再给他们做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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