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责罚你,不过你得把你家那尊玉佛送我。”
那人脸色一变,“公主,你太为难小人了,那尊玉佛乃是家母的心爱之物,恕在下不能割爱。”他心中有些凄苦,都怪当初他到处和同僚炫耀家里的玉佛,后来将这位好奇心比较重的云萝公主给引了过去,这云萝公主看到玉佛之后忽然找到新的玩物一般,当时就想将玉佛拿走,得亏当时他母亲苦苦哀求,云萝公主尚且还有些尊老之心,暂时放过了那尊玉佛,只是至此之后,看到自己之后,就嚷着让自己将玉佛送给她。
没错,这人正是吏部侍郎范同,虽然名字和“饭桶”很像,可除了这云萝公主敢叫他的诨号之外,京城的人还没人当面敢叫,毕竟他可是吏部侍郎,掌管这吏部千千万万官吏的生死,别人巴结他还来不及呢。
见范同还是不肯将玉佛给自己,云萝公主顿时有些气恼,“看来你是选择了接收惩罚了。”
范同脸上一苦,知道这云萝公主肯定是想捉弄自己了,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以后传到同僚耳朵里,估计会被耻笑好长一段时间。
“慢着,公主想要玉佛,其实再让别人打一件就可以了,何必盯着小人家里那件呢?”
“再打一件,你说的轻巧,你说打就能打了?”
“那打制玉佛的人就在京城,而且就在旁边茶楼,估
计现在还没走。”
“是吗,那你带我去见他,你如果骗我的话,你可算是得罪我两次了。”
范同把心一横,觉得还是将李瑞给出卖了吧,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让云萝公主找李瑞麻烦去吧,这样想着,范同领着云萝公主前往旁边的酒楼,邵敏郡主也跟了过去,担心云萝公主胡闹地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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