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杨子萱一口吹灭了蜡烛。
起身,离去。
……
医院里,白靖宇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随手抹了一把,缴了费,然后走到手术室外,白父双手捂着脸,坐在长椅上。
“爸,”他喘了口气,“妈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我知道她怎么样?!”白父无比激动,“我能天天看着她啊?!”
自从白母瘫痪以后,精神状态就越来越差,不是怒骂,就是打翻东西。
从白靖宇考上大学那一年起,便时常绝食寻死。
这一次是爬下来,将水杯泼在插座上……
有道是久病床前无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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