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犯规,”唐笑气得大声道。
她才发现这家伙是个魔鬼,果然够无耻。
小莫白了她一眼,“至亲之人的诅咒,这不就是最大的代价吗?”
白靖宇的眼神在灰瓶上游移不定,冷汗丝丝直冒。
十年了。
那间四十平米的小屋里,白母痛苦了有多久,白靖宇就痛苦了有多久。
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一日三餐全在床上,大小便失禁,一到夏天,每天都要擦洗身体,异味充满了整个房间,苍蝇赶都赶不绝……
白靖宇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过完了整个少年时光。
读大学后,他努力地想要过去那样狼狈的生活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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