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高人至此,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秀士与他师弟见有人破了阵,也不躲避,径直从董府中出来。

        “隐仙道之人?”唐远山皱眉道。

        “不错,想来阁下便是星云门的道友了。”那秀士答话道。

        “你隐仙道纵容董家作恶,又伤我门下弟子,还请给个交代。”唐远山厉声道。

        “道兄,你们星云门怎么还管起俗世纷争来了,我隐仙道收了这董家的供奉,庇护这家本是常理。咱们又不是朝廷衙门,犯不着明断是非。至于你星云门弟子非要强出头不顾忌讳,我只是略施手段,稍有薄惩,未曾害其性命。毕竟咱们两家同在青州城,还是有些情分的,还望道兄以大局为重。”秀士神色温和,不以为意道。

        “毁我弟子根基也叫‘略有薄惩’?我等修道之人,虽说本不应多惹凡尘,但心中也自有公道,非是善恶不分之辈。如今你伤我门人,护此恶类,咱们说不得要做过一场。”

        唐远山看向那秀士,这人平平无奇,法力单薄,仿佛人畜无害,但唐远山并未放松警惕,毕竟之前那阵法若非李均尘提醒,自己恐怕就着了道,眼前两人,必然手段不俗。

        “唉,既然道兄心中有怨,我们也只能做过一场了,我这是两人,你们也是两人,不若一一相对如何?”秀士沉声道。

        “如此甚好,李道友为我掠阵,便由我打这头阵。”唐远山向前踏出一步,李均尘微微点头示意,静立在一旁。

        “师弟,且看为兄手段。”那秀士对着旁边人一笑,也来到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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