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底下坚固的从来都不是城墙。”
“上京城便是最好的例子。”
少年郎陈诉着一个事实。
“如此说来。”
曾敬酒顿了顿,
“殿下的心中那凉州铁骑便是上京的城墙?”
身穿蟒袍的少年郎没有说话,目光下意识的落到了身后红衣黑甲的凉州兵卒上,讲到底当年是他们扼守住了蛮子的咽喉,如今又是南征驱赶豺狼虎豹,算起来城墙起到的意义便小了许多,当然若是真有兵临上京城下的那一天估摸着一定是凉州铁骑全都战死完了。
说是城墙也无不可,说是边界更为贴切。
“那我稷下学宫便是永安的城墙。”
曾敬酒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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