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老师,你让我学会了残忍。”林丹红笑得前仰后合。

        “那我岂不成了残无人道的下臣?”崔剑锋悲哀地说。

        “不,不,不。”林丹红倒是认真起来:“你说得对,没有狠心的人是当不了政客的。”

        “你这明显是歪理。”崔剑锋笑了:“你把我的本意理解错了。”

        “不,”林丹红仍满脸认真:“我也读过你们大唐的一些书,知道被民众骂的暴君。他们的立国之基,都不外乎在狠字上。”

        “好了,”崔剑锋倒是没笑:“我很后悔自己无意间培养出了一个女暴主。”

        “你们唐人的书上好象有暴君之称,没有暴主之谓。是不是你用错词了?”林丹红又笑了。

        “没有啊。”崔剑锋奇怪地看着林丹红:“你这囚世人什么对我们唐人的词了解得如此深刻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叫你暴主,是因为你是星主,与国君不同。”

        “以前苏总让我当星主,我还以为是小差事呢,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自己的身份。竟比你们的唐太宗还要大一百倍。”林丹红又大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