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付山对空乘的变脸有所感知,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关了手机,不动声色和路婉婉说起了自己和宫老教授的过往,也说起了关于小宫圣哲的事情。

        ……

        八个小时过去了。

        宫圣哲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垂着眼坐在车上,盯着自己被捆到泛红的关节处发呆。他头发剪的很短,是个可爱的小板寸,婴儿肥的脸上看起来格外镇定,一点不像是被绑架的样子。

        小家伙也就三头身,身上所有配饰都被歹徒卸掉。别说手机,连手表这种东西都半路直接朝外扔了。

        他的手机和手表里面都安装了定位器,不管是开机状态还是关机状态,都会不停给基站和宫家发送他的定位。

        车前后总共有三个歹徒。

        三个人全部脸上套着面罩,只露出眼

        睛,能看出三人人种还挺复杂。

        “这小子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也不哭也不喊。对不对啊?”有个人低声询问自己同伴。

        他同伴瞥了眼后头的宫圣哲:“这就叫自闭症,一直在看心理医生。你到底看没看资料?我们绑架的地方就在那医生诊所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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