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付山将路婉婉的救生衣解开,随后将自己的救生衣也一道解开。

        他走进卫生间,拿了一块毛巾浸水拧干,拿出来给路婉婉擦刚才回来路上沾上的海水。

        海水对于皮肤和头发都并不友好。

        路婉婉站在门边上,任由陈付山动作。她看着陈付山给自己擦脸,细想刚才陈付山说的话,越想越不得劲。总觉得这么急切的结婚,下面总像是在掩盖着点什么。

        她很清楚陈付山对“白”有执念,对自己也有一点执念。而这些日子相处以来,她也早发现这种执念对于陈付山来说,是可控的。

        陈付山当初在小说里,自从帮了白悦之后就没再出想过。所以,这掩盖着的东西,必然是她原本看的狗血小说里,关于陈付山的那部分内容中,绝对没有提到的东西。

        人的生活不是小说,不是只有情情爱爱。

        她心里有了预期,对没有求婚这件事倒觉得成了可以放放的事情。

        陈付山在船内,和路婉婉这么私下里,总算是能好好说那些个隐秘的事情。

        他确信这个小小房间内不会藏一点不必要的东西,不过依然放低了声音,平静说着:“我和宫老的项目最近有了不小进展。按照这个进展的的情况来看,明年我再赶去M大上课不太方便。不管是时间上,还是我们中间项目的成品产出上,都会有一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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