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尊开口,黎颜下意识看了过去,明眸清澈,流光溢彩,像是在为他的关心而感动。
伤是黎颜故意伤的,但不代表她就乐意留疤,毕竟她长的这么美,留疤多难看。
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封堰然的态度,大概是因为黎祖儿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她想如果对方搞小动作的话,她也是还有大金的,实在不行她自己也能解决。
封堰然跟何尊不是一个款,但显然何尊更妖孽,浑身的荷尔蒙也更蓬发,也是最为吸引黎颜的那类男人,想睡……
他穿着休闲服,外面罩了件中长款烟草色薄款大衣,目测一米八六的身高,英俊到无可挑剔的面庞,双眼皮细长,有点像是狐狸眼,犀利疏离的目光被金丝边细链眼镜敛去了大半锋芒,典雅的驼峰鼻,唇瓣微红,带着一种引人品尝的欲,此刻抿着,泄露了郁燥和不悦。
蓦地他轻笑了下,看着黎颜的眼神又冷又嘲,话是对何尊说的,也是给黎颜听的,“大晚上喊我来是给这女人看伤?我封堰然的身价多高,手有多贵?想让我看病的人,有钱也不一定预约的上号,豪门权贵也得老老实实的等着。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经过我的上帝之手。”
何尊面无表情,金眸幽寒,声音冷的掉冰渣,“别废话!”
何尊就是属于有资格,而且还是相当有资格能使唤他,让他随叫随到的那类人。
因为何尊于封堰然而言有救命之恩。
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更别说救命之恩了,自此封堰然鞠躬尽瘁,效犬马之劳。
封堰然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给黎颜看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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