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抱着没了呼吸的圣耀刀赏离开了,宵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神刀天泣,如同稚子的眼神透露出一片无措的茫然:“我不懂,我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生死的赌局吗?仇又是什么意思?我不能明白……”
“仇,便是私心下的产物,你没有做错,但在私心的认知中,你大错特错。”原本想杀人灭口的藝如尘终究是没有出手,他要弄清楚系统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现在还是先将这孩子安抚好了再说。
“私心……心……”宵抬手按住平缓无波的心口,神情茫然:“义父,什么是私心?为什么我没有做错,却又是大错特错?”
藝如尘看着宵茫然不解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何会隐隐想起当初被人背叛的自己,不过终究是不一样的。
“私心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再碰到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时,会想尽一切办法取得对自己最好的结果,比如方才那人将一场生死局看成是杀人夺宝,只不过是不愿接受自己好友竟这么轻易就败在了你的手中,想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罢了。”
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藝如尘看了下任务完成的提示,淡淡开口:“不过你要是打算独自回到凝晶雪峰的话就别想了,既然你唤吾一声「义父」,此事自有吾来摆平,先回好人帮再说吧。”
“可是义父……”
“还记得吾之前的叮嘱吗?”藝如尘伸手帮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黑发,顺势摸了摸发顶:“「就算你真的杀了也无妨,一切有吾处理」若是记得,便随吾回去好好休息,走吧。”
宵点了点头,将神刀天泣递了过去,刚想将木盒也递过去,藝如尘却已经转身先走了,于是只能暂时抱在怀里,看着木盒上的纹路喃喃自语道:“我还是做错了吗?”
道无余自然看出此事的责任不在任何人的身上,只是江湖纷争从来都是无法说清的,每个人都存了些私心在里面,除了一心一意想要为自己亲人帮忙的宵。
“铮——”无法通过言语进行安慰,木盒中的道琴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宵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也大概猜出了其中的意味,认真的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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