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汝的魂体十分不稳定,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看着神情有些痛苦的藝如尘,道无余连忙抬手放在眉心处,见对方没有抵抗,催动真气注入其中。
疼痛稍缓,藝如尘抬头看来,面上熟悉的神色一闪而过,颔首道了声谢:“多谢,吾倒是很想想起些什么,可惜只是单纯的头疼。”
“无妨,慢慢来吧。”
“嗯。”藝如尘轻轻点头,却是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面前之人产生了信任。
“有外人来过。”
绿衣剑客看着地上残留的痕迹,提醒道,藝如尘点了点头,换回之前的装扮后,带着一魔一魂往里面走去。
姥无艳浑身沾满了泥土,脸上还留有血痕,宵拿着之前栽着凝晶花的花盆,上面却只留下了一株枯萎的花茎。
藝如尘坐到床边为人把了下脉,注意到对方的脚腕处有些异样,不禁皱了皱眉:“她还打断了汝的腿?”
姥无艳虚弱的点了点头,答道:“已经伤到了里面的骨头,恐怕要想复原得花费一些时间了,是吾太天真了,竟以为我们之间还有一些亲情存在……”
“她既然能不顾汝的意愿将凝晶花强行拔去,自然没有所谓的情面,不过汝脸上的瘀伤是怎么回事?”
“吾……”似是回想到了什么,姥无艳的身体不安的颤抖了起来,捧着花盆的宵递来一样东西:“义父,这是吾去公开亭将人救回来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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