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你怎么能这么说?”苏漓愕然地看着冯安宁,然后就是一脸委屈,“是萧三公子自己说他常给朋友送礼物的,我想着你们三个的关系一直不错,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定然是收过彼此的礼物,我今日不还收到了萧三公子随手送的礼物吗?你自己心虚,为什么反倒来怪我挑拨离间?”
苏漓的两眼泛红,像是难过得要哭了一样:“罢了,反正我就是笨,就是蠢,我做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是错,我不是说了还不行吗?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吸吸鼻子,苏漓快步离去,速度之快让苏婉和冯安宁都没来得及反应。
竹念眨眨眼,赶忙追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苏漓又带着竹念出门去了。
将竹念一个人扔在福运赌坊的雅间里,苏漓就循着记忆绕去了萧景瑜在京城里常住的萧家别院,砰砰砰地对着大门一顿猛捶之后,苏漓就将昨天买的那块玉佩、一块标有数字的木牌和一张小纸条一起压在了门口,然后跑到街角躲好,眼见着有人从别院里出来将东西都捡回去之后,苏漓才回去福运赌坊,在赌坊的雅间里补眠。
苏漓睡得安稳,萧家别院的小厮俞白拿着手里的东西却是一头雾水。
一枚玉佩,玉佩的一面雕着他家公子的名字,一块木牌,木牌上用浓墨写着意味不明的数字,至于那张纸条就更荒唐了,竟然是要约他们家公子去福运赌坊见面……对方是谁?脑子不好吗?
满腹的不满,俞白却还是将三样东西一并交给了别院里的总管事伏宁。
伏宁拿到这三样东西之后也是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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