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左看看右看看,颇有点儿同情气得呼哧带喘的陈五爷,便柔声细语地劝一句,道:“人都说富贵险中求,我想这个道理五爷比谁都明白。再者说了,这盒子里的东西到底值什么价,五爷您心里清楚,我们也不是没查清楚,我们愿意拿这东西来跟五爷交换,五爷总得给个衬得起这东西的价吧?您替二公子寻母这种张张嘴就能做成的事儿可不太合适吧?”

        心知萧景瑜说将东西送出京就一定能将东西送出京,到时候又是大海捞针,于是苏漓这台阶一递过来,陈五爷就赶忙顺着下了。

        “还是姑娘会说话,姑娘真是人美心善!”陈五爷又走回去坐下,“为二公子做三件事,陈某应了!”

        “陈五爷果然爽快。”像是什么不愉快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萧景瑜给伏宁使了个眼色,伏宁就将那檀木盒子交给了陈五爷。

        陈五爷忙将那盒子抱进怀里,如获至宝:“那么二公子已经想好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事?”

        萧景瑜淡然道:“还是寻母之事。”

        陈五爷撇撇嘴:“明日二公子找个人将令堂的画像送来吧,不过二公子和您这护卫就别出面了,换个生面孔来,把令堂的画像交给我们赌坊里一个名叫陈六的小子就行。”

        “好,”萧景瑜点点头,“这件事就劳五爷多费心了。”

        “好说好说,”得了宝贝,陈五爷心情大好,“陈某有一事想问,不知二公子可否为陈某解惑?”

        “五爷请说。”至于能不能解惑那就不一定了。

        陈五爷好奇地问道:“不知二公子是从哪儿弄到这幅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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