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婢竟还有脸求饶?你怎么能昧下漓儿的东西?漓儿虽然年幼,却也是苏府里的主子,你怎么能……枉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信任着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欺上瞒下的事情,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啊!”
青兰的眼神一暗,当即就跪了下去:“奴婢知错。”
林氏转眼看向苏漓,一脸懊悔:“漓儿,这些年来我当真是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着,风鸣院里不管得了什么我都想着分你一份儿,可谁知我竟是信错了人,我真没想到青兰会起了贪念,将你的东西都装进了她自己的口袋。都怪我,怪我一时疏忽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今儿回风鸣院之后,我一定狠狠地罚她!漓儿啊,你看看你这漓渊居里现在缺不缺什么东西?缺了什么你只管与我说,我今儿就让人给你都补齐了!”
苏漓轻声一哂:“二伯母贵人事忙,漓渊居里的事情可不敢再劳烦二伯母了,从今日起,漓渊居的所有事情我亲自打理,我会去跟祖母解释的,也烦请二伯母跟下面的人说一声,再有什么要送到漓渊居的东西,就让他们直接送来漓渊居,不必再往风鸣院送了。”
当年父亲离开的时候她还年幼,因为父亲将她托付给二伯父和二伯母照顾,所以苏府上下默认了漓渊居的大小事宜皆由她二伯母代为打理。她原本打算等过一阵再从二伯母手中讨回这些权力,但没想到二伯母自己把机会送上门来了。
林氏的脸色一沉:“漓儿,你这是已经不相信我了?就因为一个贱婢犯了错,你就连我一起怨上了吗?”
“我怎么会埋怨二伯母?”苏漓摇摇头,颇有些无奈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只是连青兰姑姑都成了欺上瞒下的刁奴,我实在想不出这偌大的苏府里还有哪个奴婢靠得住,这一次得亏二伯母英明,明察秋毫,才没伤了我与二伯母之间的情分,可如若再有下一次,结果就尚未可知了,如此说来倒不如让我自己打理漓渊居的事情,省得这些刁奴再钻空子,二伯母也不愿因为这些贱婢而跟我离了心吧?还是说漓渊居里的这些事儿,二伯母打算事事都亲力亲为?”
林氏被苏漓堵得哑口无言,气得绞紧了手里的帕子。
亲力亲为?她倒是想这么说了,可苏漓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懦弱可欺的苏漓,她怎么敢夸下这个海口?日后如若做不到,苏漓还不知道要怎么跟老夫人告状呢!
见状,苏漓心中得意,面上乖巧,亲手斟一杯茶,起身走到林氏面前双手奉上:“二伯母,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二伯母受累了,日后等我熟悉了中馈这些事儿,定会为二伯母分忧代劳,好让二伯母享享清福。”
林氏咬紧了后槽牙,平复半晌才强压下心中的怒意,笑着接下了苏漓的茶:“漓儿可真是长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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