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漓儿有办法。”
苏漓面带浅笑,听到这话就看了朱氏一眼,淡淡地说道:“大伯母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不愿与二伯母结怨罢了。”
朱氏叹息道:“都是嫁进苏府的女人,你二伯母的想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她这人谋财却不能正儿八经地谋财,非得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情才舒坦,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年都吃了她多少亏了,这下她可算是能消停一阵了。不过你可要当心,她心眼儿小,睚眦必报。”
“大伯母放心,我会小心提防的。”苏漓笑了笑。
在她手里栽了几次,如今只要祖母还向着她,二伯母恐怕就不会轻举妄动了。
“行了,你快回漓渊居去歇着吧,额角这伤可千万要小心养着,得在赏莲宴之前养好才行。”
“好,我知道了,大伯母慢走。”
冲朱氏福了福身,苏漓一直目送着朱氏走远才带上苏雅和竹念回去漓渊居,刚一踏进内院就瞧见了在院子里打转的白兰。
“白兰,你在这儿做什么呢?”苏漓不解地看着白兰。
听到苏漓的声音,白兰就慌慌张张地跑到苏漓面前,行了礼之后就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苏漓的脸:“呀!小姐您怎么还真伤着脸了呢?”
闻言,苏漓跟苏雅、竹念面面相觑,而后轻声一笑:“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才多大会儿工夫,阖府上下就都知道我破了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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